盡管羅莎莉和艾美特在外人看來是更甜蜜的一對,但是真正能像了解自己一樣了解對方每一個想法的,卻總是賈斯帕和愛麗絲,就好像他倆能讀取對方的心聲一樣。

某種程度上,我有責任弄明白她的反應。我扮演著哨兵的角色,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了,對于我的家人來說,為了保護我們。如果有人加重對我們的猜疑,我可以盡早地給家人警告,並提供一個有效地撤退方案。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一些富有想象力的人類會在書里或是電影里見到過我們。大多情況下,他們都猜錯了,但比起危險的搜查來說,搬到一個新的地方是更好的辦法。非常非常少的情況下,有人類會猜對答案。我們根本不給他們有嘗試催眠的機會。我們就是很簡單地消失,成為一段不讓人恐懼的記憶……

我很慶幸我不用大聲的回答她。我能說什麼呢?“不客氣”?很難這樣說。我不喜歡去听賈斯帕的掙扎。真的有必要像這樣做實驗嗎?

艾美特——他正因為昨天晚上在摔交比賽中輸給了賈斯帕而火冒三丈,這將會耗盡他所有的耐心,隱忍到下午放學,再來一場精心準備的比賽。我從沒有因為听到艾美特的想法而感到冒犯,因為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想到了而不能大聲說出來的,他總是能想到做到。或許,我只是對听到其他人的想法而感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些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如果說羅莎莉的思想是一汪淺水,那麼艾美特的思想就是一片沒有陰影的湖面,純淨得如同玻璃般透亮。

我感到無趣的轉過頭來,但立刻我意識到她不是剛才在腦海中提到我名字的那個人。當然,她已經對庫倫家族產生了興趣。我听到了那個叫我名字人的想法在繼續。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杰西卡繼續想著,(她並不是非常漂亮、也不那麼可愛,真不明白為什麼艾里克一直看著他,連麥克也是)想到後面那個名字時,她內心顫抖了一下,那是她新近迷戀上的目標——普普通通卻很受歡迎的麥克?牛頓,然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她。

“他打獵打得怎麼樣?”她問我。

我努力去听那個新來的女孩所听到的,貝拉,思考著杰西卡的話。當她看著我們這個奇怪的、如同粉筆般蒼白的、人人都極力躲避的家族時,她想到了什麼?

她臉上的情緒是如此的清晰,就好象它們已經被一一拼寫在她的前額上一樣︰驚訝——當她毫無意識地被那些存在于我們之間的細微差別所吸引時!好奇——當她听著杰西卡的童話故事,和一些……令人著迷?這不是第一次了

再一次,我把注視的目光鎖定在那雙睜大的褐色眼楮上。她就坐在她剛才坐的那個位置,看著我們,這好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猜想,因為杰西卡仍然在用那些關于庫倫一家在當地的流言蜚語來取悅著她。

“你不會做任何事的”愛麗絲輕聲地安慰他,“我看得見的”。

那麼,賈斯帕的是……痛苦。我忍不住嘆息。

“實際上,毫無想象可言。僅僅是純粹的閑話暗示。一點恐懼感都沒有。我有點失望了。”

艾美特——他正因為昨天晚上在摔交比賽中輸給了賈斯帕而火冒三丈,這將會耗盡他所有的耐心,隱忍到下午放學,再來一場精心準備的比賽。我從沒有因為听到艾美特的想法而感到冒犯,因為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想到了而不能大聲說出來的,他總是能想到做到。或許,我只是對听到其他人的想法而感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些是他們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如果說羅莎莉的思想是一汪淺水,那麼艾美特的思想就是一片沒有陰影的湖面,純淨得如同玻璃般透亮。

我很慶幸我不用大聲的回答她。我能說什麼呢?“不客氣”?很難這樣說。我不喜歡去听賈斯帕的掙扎。真的有必要像這樣做實驗嗎?

我只是動了動眼楮,從天花板到地上。

我忍住不去拆穿愛麗絲的謊言,並做了個鬼臉。我和愛麗絲必須團結一致,能听到別人的想法或者看見未來的幻象,這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這使我們成為了怪物中的怪物,我們必須像保護自己一樣保護對方的秘密。

那麼,賈斯帕的是……痛苦。我忍不住嘆息。

她松了一口氣,“如果情況變得很糟糕,一定要讓我知道。”

“你不會做任何事的”愛麗絲輕聲地安慰他,“我看得見的”。